第99章 紙人李現身,打更來取石[第2頁/共4頁]
這才重新握起那根狼毫筆,點在了紙人的眼睛上。
“謹慎……”
這陣仗很快引來了臨字堂伴計們的重視,包含邢葉在內,紛繁出來,站在紙人李身邊:
但這冇出處的一聲慘痛動靜,卻使得李鎮手裡一顫。
“黃皮子再有本事,咱太歲幫的東西可不能給他竊了,叮嚀好兄弟們,守夜到雞鳴,李兄弟看倉有功,賞一兩銀太歲!”
霧太濃了,濃到他們看不清相鄰的伴計。
他腳下連綿一裡的血影,覆擋住全部莊子。
“物燥……”
李鎮也不甘逞強,雙手舉起銅鑼,身上的肌膚已經排泄烏黑的血液,整小我變得癲狂而猙獰。
嘩啦!
鬥字堂的路,李鎮已經摸得門兒清。
幫主輕飄飄地說道:
太歲幫的幫主,他竟然在鬥字堂!
“我現在剖出來,還來得及麼……”
可現在,莊子中間的露天祠堂裡,端方擺放的一顆四方石頭,竟也是血紅的。
“不知是那裡來的黃皮子,我起夜恰好碰上它在撬堆棧的門!”
馬槊鐮刀,刀槍劍戟,甚麼趁手用甚麼,伴計們紛繁取出了傢夥,往林子間看去。
憋了好久的大招,現在也不消使出來。
“這下好了,我的不在場證明已經有了,查到誰,也不能查到我李鎮的頭上……”
腦海當中,看不到絕頂的龐大石碑。
“黃皮子?我嘞個神啊,這但是五仙之一啊,咱東衣郡裡的黃仙可奇怪,這咋還能尋上我們來!”
李鎮心間一陣恍忽,迷迷濛濛地,便一把將紙人丟到了土坑裡,親身埋好。
李鎮躲藏在夜色中,氣味屏起,暗歎一句:
瘦巴巴的頎長手指,像幾節麻繩似的,叩在李鎮的肩膀上。
大半年的積儲毀於一旦,壽香乾枯,渾身筋骨蒙受陰氣腐蝕極重,肌膚崩裂……
“當!”
霧,一向蓋進了莊子裡。
李鎮點頭會心,又是輕飄飄地敲擊手裡的鑼。
陰風呼號。
明天夜裡,鬥字堂的鎮石就會失竊。
可這話彷彿還冇有傳出去,一陣陰風便吼怒而至。
可恰好就是這麼會子工夫,乃至到他埋下紙人之前,他都想不起來另有黑狗血的存在。
鑼麵就要碰上了骨槌。
登堂境合香官的本領,幾近將近摸到定府的邊兒。
“好你個邪祟,敢來我們臨字堂鬨騰!”
暗中的李鎮,躲藏在密林子裡,看得一清二楚。
李鎮雙眼瞪大,一拍腦門:
石碑上黑雲遮天,影影綽綽。
端走黑狗血,潑在了不起眼的臭水溝子裡,把那狼毫筆也一併燒了。
這麼多天來用血太歲溫養起來的壽命,又要見底了。
這一筆工夫,點下以後,耳目也變得渾沌,手裡的紙人,也變得沉甸甸,將近握不住了。
幸虧,李鎮隻要鎮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