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章 攪屎棍[第1頁/共2頁]
阮大铖但是腰纏萬貫的大土豪,不敲他一筆竹杠,實在對不起他的身份,嘿嘿。
“老……老爺,司禮監秉筆寺人王……王承恩公公……來……來了……”管事連滾帶爬地跑出去稟報。
貳心中倏動,彷彿明白了王承恩的意義,隻是二百萬的軍費啊,但是真的有點要命。
“喏……”王承恩無法點頭,皇上這是想錢想瘋了,連大臣都敢欺詐?有失體統啊。
做戲嘛,當然要做足全套,任何一個在宦海上爬滾多年的官老油子,都是影帝級彆的水準。
“王大伴啊,等會你親身送阮大铖出宮,然後……”朱有兼搓動手指頭,一臉的壞笑。
“快,隨咱家進宮。”
司禮監秉筆大寺人王承恩但是一向奉侍皇上的大紅人,俄然半夜到來,必定有甚麼首要的大事,這也意味著他苦等好久的機遇終究來了。
“聖命地點,咱家不敢不遵啊。”王承恩笑眯眯回道,不動聲色地把手中那錠金爛爛的東東收進袖袋裡。
當然了,他又塞了一錠十兩重的黃金給王公公,請教,是要費錢滴。
他是照著皇上的叮嚀這麼說的,乃至連老臉上這副愁眉不展的苦瓜樣都是儘力擠出來的。
明亡後,在福王朱由崧的南明朝廷中官至兵部尚書、右副都禦史,東閣大學士,對東林黨、複社大加抨擊,南京淪陷後降清。
各式無閒的阮大铖一手拿著酒杯,正眯著眼睛,舒舒暢服地享用幾個侍妾無微不至的奉侍。
“王公公,這大半夜的,可辛苦您了。”阮大铖起家出迎,拱手後,熱忱地拉住王承恩。
現在的阮大铖閒居家中,整天和一幫朋友吟詩作對,遊戲風塵,活得那叫一個清閒安閒。
朱有兼內心清楚,這隻是表象,阮大铖很有野心,無時無刻不想著東山複興,隻不過不受崇禎帝待見,冇有機遇罷了,現在,崇禎帝變成了朱有兼,阮大铖的春季也來了。
阮大铖,1586年—1646年,字集之,號圓海、石巢、百子山樵,萬曆四十四年中進士,前後憑藉東林黨,魏忠賢,崇禎朝以附逆罪被離職。
“甚麼?”阮大铖一呆,手中的酒杯乒乓落地,碎成十幾塊。
“王承恩公公來了?”他愣了半晌才反應起來,老臉現出衝動的紅潮。
“皇上知東林黨勢大,想尋一名忠心耿耿,德高望重的大臣與之對抗……”
然後,天子說天氣不早了,該安息了,讓王承恩護送他出宮回家。
不過話說返來,皇上也真夠難的,都窮得賣皇宮藏品變現度日了,唉。
“王公公,皇上……”阮大铖小聲扣問,他曉得王承恩下邊的話必是重頭大戲,忙豎起耳朵,細心聆聽,恐怕漏過一個字。
憑手感,足有十兩重,脫手真風雅,難怪皇上說他是土豪。
不過,讓他愁悶的是天子竟然和他拉起家常,問寒問暖的,滿是一些餬口瑣事,關於政事,隻字不提,乃至連要啟用他的半點意義都冇有流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