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百九十二章:安定宴(上)[第1頁/共3頁]
徐宏基不明白天子這麼說是甚麼意義,莫非是想給魏國公一脈再安排個職位,以安撫勳貴?
“魏國公勞苦功高,萬曆二十年後,又冇一個相配的職位,朕每念及此事,心中總感覺是朕虐待於你呀!”
一起對幾十家勳貴下殺手,不管《京報》還是廠衛如何鼓吹,找甚麼罪名,說出去,都是天子理虧。
“諸卿,你們說是吧…?”
徐宏基笑了笑,持續說道:
徐宏基賠笑,坐下後摟著舞姬,歡愉去了。
未幾時,定遠侯鄧文囿像是喝醉了,醉醺醺地起家,敬酒說道:
“臣之心,唯矢誌報國、儘忠陛下罷了,如有二心,天誅地滅,五雷轟頂,不得好死!”
殿渾家進人出,喜氣洋洋,又有舞姬上殿,梨園做曲,即興而舞,一派的歌舞昇平。
勳貴們受寵若驚,也冇想到天子會來這也麼一出,紛繁拿起桌上的酒,同聲說道:
半晌過後,淺笑說道:
“來呀,安定兵變,朕本日要與眾卿飲個縱情。”朱由校再端一杯酒,獨自喝了。
對於這位汗青上降清的勳貴,朱由校天然曉得是誰,聽他這話,捏著酒杯的力道更大了幾分,幾近是咬牙切齒地笑著回道:
“諸位可曉得朕此次叫你們來,所為何事嗎?”
盟誓罷,鄧文囿論齒年長很多,但他已經喝高了,不知內心如何想的,硬是要認趙之龍為兄。
更何況,現在這幾十家還並冇有犯甚麼罪惡。
徐宏基來不及多想,上頭已經發作聲音。
朱由校毫不躊躇,又是一飲而儘,朗笑道:
如果不出不測,要找他們算賬的動靜,他們應當已經猜到了,並且也想好了應對之法。
鄧文囿從地上起家,驀地大聲大呼:
鄧文囿還覺得這是在表揚,拉著忻城伯趙之龍就要焚香拜案,好做活著兄弟,倒是後者,明知天子是酒徒之意不在酒,一臉的不情不肯。
他略微一愣,很快就說道:
“我等二人不求同日生,但求同日死!“
“陛下安定兵變,這是大明之福!”
就算犯了天大的罪惡,天子也不能直接一起把他們全清算了,這時候有句話叫做法不責眾。
實在,如果天啟天子此次上來就發難,他們倒還真的不怕。
朱由校嗟然一笑,抬頭喝酒時,眼角餘光微瞥,留意著每一名勳貴在此宴中的表示。
可如果就這麼被你們給猜到,朕還是天子嗎。
世人一時目愣口呆,萬籟俱寂。
徐宏基彷彿發覺出不對勁,看了一眼王朝輔,後者也朝他微微一笑,然後持續領一班內監站著,冇有多做理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