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章 杖斃此人[第2頁/共3頁]
唐少主憐憫之心大動,便應允了她:“此人在哪?”
在皇宮中,公開調戲侍女,有擾亂宮闈之嫌,可立即杖斃。
唐少主微微動容,暗呼:又有刁民想關鍵“朕”。
而那“受傷”的宮女一見來人,當即上前抱住對方的腿:“香竹姐姐,你可要為奴婢做主啊。嗚嗚…”
但見對方年紀不大,不像是城府極深的模樣,又一臉的焦心之色。
唐西微微皺眉,救人?
有人暈倒,不是應當去太病院請醫官嗎?隨便找個路人幫手,這也太草率了吧?
不得不說,這步棋走得精美,即便是身為穿越者的唐少主也由衷佩服。
特彆是儀天,她以一介女流即位為帝,廢除了千年來男權當道的傳統,成千古女帝。
但一旦唐西真有本領,能順利給安西王套上謀逆的罪名,那儀天便有了削藩的來由。
我擦!
為帝者本來狐疑就重,大多都抱有“寧肯我負天下人”的心機。對於威脅皇權統治者,一貫寧枉勿縱。
如果冇有一個很好的由頭,安西王是不能動的。
為首的那位還很有姿色,像是早有所料,一聽呼喊便不知從那邊鑽了出來。
現在的宮女都這麼開放嗎?
“來人啊,這銀賊,他…他想欺侮我。”
這令她行事更加謹慎,狐疑更重。
安西王身為一方節度使,職位舉足輕重,且素有軍功,天子公開發兵討伐,必定引來朝野震驚。
這絕非是普通的環境!
“你去太病院請醫官,本少主疇昔看看。”
精確地說,是強行扯開的,並用手在本身脖子上抓出三道抓痕。
宮女伸手指向火線的一條窄巷。
“來人,杖斃此賊,無需忌諱。”
“且不說此女栽贓,即便是本少主真的有罪,也該報請大理寺、衛尉寺和廷尉府三司會審,查明真相後,方能科罪。”
香竹有恃無恐,開口杜口都要“杖斃”,像是與唐少主有血海深仇普通。
非論是確有其事也好,栽贓構陷也罷。總之,安西王必定要動。
不但是他本身,商會的上千所屬也會一起陪葬。
不管事情如何生長,儀天都可穩坐漁人之利,百利而有害。
此時,宮中傳出晉王妃中毒一事,絕非剛巧、偶爾。
唐西無法苦笑。
宮女的力量大不過唐西,被甩脫後,微微一愣。
一眾侍衛見有女官撐腰,忌於“威懾”,又或者說忌於女官背後之人的威懾,也不再躊躇。
說刺耳點,有兩個成果。
香竹冷哼:“那另有假?你色膽包天,垂涎玉梅mm的美色,詭計調戲,幸虧mm搏命抵當,你未能得逞,被我等幾人撞見,還想狡賴?”
唐西微微思慮:“平凡人也就罷了,栽贓構陷也不認認人?可知本少主是誰?吾乃聖上欽定的將來公主駙馬?你們誰敢擅動。”
香竹見此,彷彿已有對策:“好你個銀賊,竟也懂朝例?你既知朝例,當也應當熟諳宮規,禍亂宮闈,宮廷侍衛可行先斬後奏之權,何必三司會審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