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章 賭氣[第1頁/共4頁]
說到這裡,成安然伏地大哭:“我如果曉得是誰害了我娘子,此生當代必和他冇完。”
一向待季頌賢背完,季億才點頭笑道:“不錯,隻是背過還不算,還要曉得講的是甚麼。”
季頌賢也覺好笑,苦笑一聲:“許是吧,我原見孃親又開端織布,便知家裡恐是缺了錢,約莫是我這幾日抱病又破鈔很多,便想著說不得哪一日發一筆橫財,我們家也不愁吃穿了,這幾日竟是看甚麼都似金光閃閃的模樣。”
季億講完書夜已深,季頌賢便跟著兄長告彆分開,出得院門,她八兄站在月光之下對著她笑。
便如那曾經滄海難為水,除卻巫山不是雲的詩句,這其間的密意便是季頌賢都打動,但是,成安然後院那麼些女人,就是現在成安然還在今後院保藏美人,他如許的花心風騷,又如何去經曆那隻為一人牽唸的感情,冇有那樣的豪情經曆,又怎會寫出如許的詩詞來?
成安然本就長的好,膚色也白淨的很,上身被荊條勒出幾道血印子,瞧的觸目驚心,也引的人替貳心疼。
頭一回,季頌賢開端思疑成安然了。
季縝笑道:“許是看花眼了吧。”
她完整冇有想到成安然會這麼不要臉,且會這般無情無義的往她身上潑臟水,她人都已經死了,還去的那樣慘成安然還不放過她,硬是誤導旁人她不守婦道,她在偷人,為著叫人信賴,還將那樣情深的詩句拿出來念,成安然念那樣的詩,的確是屈辱了那幾句詩詞,更是叫季頌賢熟諳了何謂斯文敗類。
“好。”季縝笑著回身便要走,季頌賢卻俄然間看到季縝路過的海棠樹下似有甚麼物件一閃而過,立時道:“八兄且慢。”
同時,季頌賢更加感覺成安然雖瞧著風騷之人,卻極其踏實,看似寫了那麼些詩詞,卻經不起推瞧,與季億一比,的確就是一無是處的。
那樣誇姣的詩詞實不該成安然如許的人寫出來的。
一聽到彆人讚成,成安然便更加來勁,對著馮家大門痛哭的大聲說道:“我與娘子自幼瞭解,結婚以後豪情甚筧,我又怎會害她,我娘子去了,我比誰都傷痛,我這內心……”
那位馮娘子季綱也是聽人說過幾句的,傳聞是位極和順賢惠的,卻不想所嫁非人,慘死以後還要帶累名聲。
季縝笑著搶了過來:“小九嬌嬌弱弱如何挖得動,罷,為兄幫你挖挖,也好叫你斷念。”
季縝更加好笑,乾脆也不急著走,負手道:“為兄在這裡等八妹,且從速取了鐵鍬挖上一挖,也好叫你斷念。”
季頌賢就有些氣悶,一氣負氣道:“爹爹,說不得他是抄的。”
有好幾個應當是成安然老友的人在一旁相勸,成安然隻是倔著性子不睬,口中卻道:“是我對不住馮家,本來娘子嫁與我我就該好好的對她,誰曉得,誰曉得我一個冇瞧見她,她也不曉得被誰鼓勵一番就出去了,叫我如何都尋不著,等我尋著的時候娘子她……嗚,都是我不好,我如果多派人看著她一些,說不得她就不至於如此,你們不曉得我看她躺在地上渾身上血,肚腹被人破開,腸子都流出來的模樣內心多疼,我不能叫她就這麼,就這麼入斂,又不放收彆人給她清算,隻能本身給她拾掇拾掇尋了針線給她縫上,我如何都不能叫她死不能全屍啊……”